她一直以为这些是那些她没有继承到的原主的记忆在作祟,难不成事实上,是因为有人在她的茶水里下药吗?
沈凭舟沉吟片刻,拍了拍手。
岫玉应声而入,“爷,姑娘。”
“岫玉,壶里泡的茶叶是哪来的?”
岫玉不明所以,福身禀告道,“回爷的话,是从正院领来的份例。”
“你昨日才来,这份例是谁去领的?”
“不是谁去领的。”越西辞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的迷惘渐渐散了去,透出一股清亮,“是夫人着人送来的。”
越西辞已然理清了头绪,她扶起那只被自己绊倒的凳子,一副早就软了的腿总算是找到了支撑,一直绷着的一口气也舒了出来。
“是夫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下药,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啊?”
沈凭舟的面上也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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