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所掌握的情况,越西辞的推测不无道理。
如果她的存在对丞相毫无用处,又何必千里迢迢地将人带来京城?
“爷,这茶里有药?”
岫玉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奴婢办事不力,请爷责罚。”
岫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周身萦绕着一股名叫后悔的情绪。
“这事不怪你。”沈凭舟淡淡说着,“让你来相府的那日也是我与太子临时起意,况且我们从未在相府布置,你独木难支,有所疏漏,不是你的错。”他顿了顿,倏而话锋一转,“可接下来,你就得上点心了。”
“奴婢明白。”
岫玉羞愧地抬不起头。茶水一事是她的疏忽,她是奉了爷的命令来伺候越西辞的,谁知道竟然差点把人伺候没了!要不是爷警觉,这位越三姑娘现在恐怕已经中了别人的招。
“行了,你下去吧。”沈凭舟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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