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坐在马背上,看着大黑不舍地在她身边绕着圈,心里竟平静了下来,脊背也随着沈凭舟的指导挺拔起来,身体配合着雪青颠簸上下起伏着。

        如果忽视掉马下拉着缰绳的沈凭舟,倒还真像是个骑术娴熟的西北姑娘了。

        “不错,比我学骑马的时候灵巧多了。”沈凭舟好不吝啬自己肚子里那些夸奖的话语,“这要是给其他人看见,是怎么也猜不到你竟然是个初学者。”

        他笑意盈盈仰着头看着坐在马背上的越西辞,可越西辞依旧沉浸在自己“会骑马了”的兴奋中。她的脚不安分地晃荡着,期待地盯着沈凭舟拉着缰绳的手。

        “你要不然松松手,让我自己试试。”她提议道。

        沈凭舟脚步一滞,疑惑地抬头看她,“你确定?”

        越西辞忙不迭地点头,满眼的跃跃欲试。

        沈凭舟松开缰绳,眼中划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深意。却依旧跟在她的身侧,好像时刻准备着当越西辞掉下来之后扶住她。

        越西辞一手捞过缰绳,下意识地在手上缠了几圈,然后一夹马腹,自信地骑着雪青在湖边溜溜达达。雪青温顺的紧,任越西辞驱使,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踱步,又一点点加速,直到雪青撒开了四只马蹄,飞速地奔驰起来。

        月光紧紧地黏在越西辞的身上,照耀着她前行的草地。越西辞的眼前的景色接连变换着,激凉的晚风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留下阵阵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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