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大声笑了出来。
银铃般的声音被晚风带到沈凭舟的耳边,清澈,动听。
越西辞骑着雪青饶了大半个湖岸,直到没了力气才拉住了缰绳,等到雪青停地稳稳地,才从马背上翻下来。
刚落地的时候尚还残留着失重感,叫她的脚步蓦地一错。
雪青站在她的身后,将自己坚实的身躯挡在她的身后,立的稳稳的让她靠着。它温顺的偏了偏马首。越西辞感到耳边传来一股热气,她感觉痒痒的。
她偏过头正对上雪青那双黝黑的大眼睛,笑的弯了眉眼。
越西辞伸手抚上了它光洁顺滑的鬃毛。雪青乖巧地让她摸着,“咴咴”地叫了两声,就连越西辞也能听出它叫声中的愉悦。
越西辞伸手从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果子递到它的嘴边。雪青的叫声更加欢乐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吭哧吭哧”地嚼起了果子。
沈凭舟看愣了,“你从哪掏出来的苹果。”
越西辞显摆的甩了甩袖子,“从这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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