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当年被抓去充兵，已经十三余年了，如今能保得……”八姑婆看了一眼李秉信的腿，又马上收回目光来，“虽然没保住你家一脉单传，损失了根脉，可是能活着，也算走了大运了。”
床上的李秉信听完这话，怔住。
西四妹假装拭泪，也跟着八姑婆看了李秉信一眼，忍不住有些想发笑。
八姑婆继续诉说着：“官府如此数年，杨家堡四周田地半数荒芜，又加上官府徭役沉重，赋税又逐年苛重，可叫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呀！……”
“娘！”
正在此时，一位身穿短衣短衫的强壮男子走了进来。这人是八姑婆的傻儿子小山，几年前官府来抓徭役带走了他，回来后就成了傻子。整日只会娘啊娘的喊。
“娘，我饿了。”小山说。
“饿了？娘给你煮菜粥，走。”八姑婆带着小山准备走，又转身把西四妹拉到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麻布包，“四妹呀，这是一点粮食，你收下吧。”
西四妹收下粮食，其实内心不免有些感动。
可八姑婆刚走到门口，小山突然回头跑来抓住李秉信：“你也来造反！你也当大王！听秦哥哥的你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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