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听她应声,便认定她就是青露,横着一张恶狠狠地脸冲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就是扯着她的衣服,一个耳光打过去,“原来就是你这贱皮子勾引我夫君!”
“啊!”青露被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吓得眼泪都在往外面掉,“我、我没有……”
楼里的打手都冲了出来,拦住闹事的女人,楼妈妈也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可她根本就不认识那女人,更不知道谁是她夫君。
“这位夫人,稍安勿躁,您慢慢说,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说不定就是个误会呢?我楼妈妈在这里担保,我楼里的姑娘全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全凭手艺吃饭,根本不会勾引客人……”
闹事那女人叫周长莺,是许安的原配夫人。
她和许安是两家自小就定的娃娃亲,后来许安他爹许文常做了内阁大学士,也不好拒绝这门亲事,怕别人诋毁他许家忘恩负义,便强行让许安将人娶了进来。
可谁知那周长莺也是个厉害的女人,入主许家之后将许安牢牢拽在手心里,接连下了三个不许:不许纳妾,不许养外室,不许沾花惹草。
许安在她的管教之下愣是没纳一个妾,便是同哪个女子多说了一句话,周长莺就得冲上门去骂人贱皮子、狐媚子。这么多年许安也是苦不堪言,时常来听音楼喝酒解闷,他最喜欢的,便是青露的琴。
不知是否因为如此,周长莺才找上了门。
周长莺认定了楼妈妈就是跟青露一伙的,当然听不进她说的话,楼中养的打手全都拦着她,她越是被拦着越是火冒三丈。
“什么误会?没有误会!我家安子向来听话,在我面前绝不敢有半分不从,昨天他半夜跑回来,呆坐了半天,竟说要跟我和离,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狐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