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莺说到狠处,恨得咬牙切齿,“大家来给我评评理!这听音楼表面一股清高劲,暗地里尽是些龌龊的勾当!竟敢勾引有夫之妇,怂恿人与原配和离!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嫌事大,还有人吼了两句玩笑话:“许家那媳妇,还不是因为你管得严,给憋出毛病来了!”

        “就是!就是!”

        “我要是许安,我也休你!”

        周长莺气得冲过去打那些人,护卫和打手全都搅作一团,撞倒了周围的桌椅。楼中姑娘全都惊慌失措地跑开,客人们也被这女人吓得散开,一时间听音楼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楼妈妈是拦都拦不住,心里直念着“完了,完了”,连忙让人去官府请救兵。

        沈郁眼见着周长莺被气疯了,连忙让酸菜下去找青露,想让她来自己雅间避避风头,刚一出门,就听到晏世子的雅间传来青露的哭泣声。

        晏世子的雅间就在她隔壁,她敲门入内,瞧见林晏沉着一张脸,旁边青露期期艾艾地哭诉着,美人落泪,惹人怜惜。

        “世子爷,青露、青露真的不是那样的人……许公子一向喜欢听我的琴,昨日留在听音楼不肯回去,青露也是劝了他三五回,他还是不肯……好不容易把他劝走了,谁知道他回去跟许夫人提和离……”

        林晏眸色渐冷,昔日里总是含着笑的丹凤眼里尽是冰渣子,“你若没与他说什么,他怎会昏了头回去提和离……”

        沈郁听出林晏是动了怒,他生平最不喜的便是做人外室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