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客舍中,云湘竹听着扫墨连比带划声情并茂的讲述着他大着胆子跟去二楼看来的景象,紧张得心都跟着跳了起来,连声问道:“烧了?他把蓁蓁给他的信都烧了?”语气里气怒难平。
扫墨挠头道:“我听石大人是那样质问的季公子,但季公子却又说不是。”
云湘竹气道:“他当然要说不是!不就是想毁了证据好脱身吗?亏他还是读圣贤书的,竟是如此的无耻!”
顾瑾都担心云湘竹气出个好歹来,忙追问扫墨道:“那接下来呢?石大哥又是怎么做的?”
扫墨讪讪道:“我当时见他们在对质,就急着回来禀报了,不过清欢还在那里,我这就去替他回来!”
顾瑾心知这是扫墨与人争强好胜的性子又犯了,听到点要紧的消息就急着回来表功呢,看他年纪小倒也不曾出言怪他,只瞪了他一眼道:“还不快去!”
当下扫墨就急匆匆的跑去替了清欢回来。
相比起扫墨,清欢显然沉稳了许多,他不急不缓的接着扫墨的往下说。
原来,石岱茂虽恼怒却不曾失去理智,反倒借机一连串的质问起那季鸿来,且步步紧逼直问到其脸上,他到底是有经验的刑部主事,知道一般人在面对如此雷霆之击时容易在慌乱中说错话或是露出端倪来,这一招对于一些胆大妄为的惯犯老手来说可能不管用,但季鸿毕竟还年轻,又是个白面书生,吃这一吓,果然就从神情动作中露出了点什么来。
云湘竹急忙问道:“露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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