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绅白皙的手指轻轻擦过清欢的唇角,道:“好奴儿,爷现下正舒爽着呢。去,把那净室定下来,爷今晚要住。”
清欢回道:“是,少爷。”又问,“需要重新收拾吗?”
谢绅轻笑了一声,道:“你说呢?”
清欢道:“知道了,少爷,清欢这就去办。”
不提这一晚谢绅是如何度过,只说石岱茂那边,白氏被关押之后,除了承认杀了何蓁蓁以外,余者一概不言,整个人变得异常沉默。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她说与不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作案的动机手法皆已明了,何蓁蓁之死至此已是真相大白,云湘竹的受袭也同样如此,至于其间的情感纠葛,就不是身为办案人员的石岱茂所关心的了。
只他不关心却是有人关心的,这日他刚出府衙,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如同驴拉磨似的不停的转悠,石岱茂再一瞧就认出此人来了,正是那曾被他当成过嫌犯的季鸿季解元。
想着这位也是够倒霉的,虽然和那何蓁蓁私自好上未免不是看中了她的好出身,但这也算不得什么错处,且虽背着人传了几回私信,终究不曾做出什么失礼之事。原以为只待金榜题名时便是双喜临门日,谁料如今却是鸡飞蛋打不说,自己也落不下什么好名声,那何府之人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他呢,他不倒霉谁倒霉?
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着他大小也是个解元,说不定就有高飞之日呢。前面把他当嫌犯是公事公办,如今真凶既已落网,石岱茂自是不必再给自己结仇,当下便主动出声唤道:“季贤弟!”
那季鸿这才发现石岱茂,立时便过来见礼,其实他等在这里倒不是在等石岱茂,或者说自从那一遭被逼问之后,他就有些怕见石岱茂了,如今见他又恢复了初见面时的豪爽随和,倒是心下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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