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岱茂也知他那次估计是把这季解元给唬住了,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当下里便三言两语的将事情说开,言道刑部办案就是如此,若是像平常一样摆出个笑脸来,别人还以为是要徇私枉法呢,本就是人命关天的差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贤弟莫怪。
季鸿听了这一番话心下也释然了不少,再一想也是,本就只在宴上说过几句话,也谈不上什么交情,自己又确实有可疑之处,也怨不得把他当凶犯来看待,如今能得他几句话开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两下里一说开,石岱茂便问他是否有何难处,还是说在等谁。
那季鸿原也不是在等谁,或者说他自己也不清楚要找谁,只是有个疑问存在心里搅得他日夜不得安宁,听闻真凶白氏已被关押了起来,便忍不住跑了过来,但到了府衙外他又犹豫踌躇了起来,他有话想问,却不知该不该去问那白氏,且他和白氏又无亲无故的,想要探监怕是也不太合适。
如此瞻前顾后的,季鸿就在府衙外拉起了磨,转来转去的直到石岱茂出来也没个结论。如今听问,季鸿犹豫了一会子到底是说了。
石岱茂闻言道:“这有何难,虽你不便进去,为兄使人进去传个话问一声白氏也容易得紧。只那白氏如今意志消沉,会不会答复我也说不准,季贤弟还要看开些才好。”
季鸿自是称谢不已,当下石岱茂便使亲信去传了话,问那白氏,画匣中所传之信件,她除了仿写替换之外,意思可有添减?可有何小姐的原本留存?又或者,那些信件到底出自谁人之手,是何小姐还是她假借了何小姐之名?到底孰真孰假,还请言明。
石岱茂听闻此言,不由再次叹起了这季解元的坏运气,分明是一桩美事,如今却搞的,都不知和自己传信的到底是谁了。说是白氏吧,何小姐也确实对他有情,说是何小姐吧,这信又是白氏仿冒的,或者是时真时假?
这事闹的,石岱茂暗自摇头,怕是这季鸿哪怕得到了白氏的答复心里也照旧会有疑虑,焉知她是不是在骗人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