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想清楚,宣丞相已经砸到他面前了,两人面对面不过半尺的距离,好歹他用两只手撑着宣丞相肩膀,脸侧到一旁,冷汗已经顺着额角滚落:“丞相,你没事。”
“啊,没事没事。”宣丞相连忙一咕噜爬起来,拉着自己的衣角,见沈诀坐了起来,连忙让到一丈远,“你没事吧。”
沈诀整个手肘都疼得发麻,已经使不上劲了,此时却也顾不得那么多,好不容易将宣丞相留下来:“宣丞相,不知道我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才将我托付给尚书郎照顾。”
啊,这......这要怎么跟沈诀解释,宣丞相看着沈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估算着自家儿子跟他说了多少,斟酌道:“若你家里人将你托付给安池照顾,那定然是有他们的考量不是么。”
“可我想回家。”沈诀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尚书郎大人总是让人跟着我,拦着我不让我回去。”
听到自家儿子做得如此过分,而自己更是要将这事圆过来,宣丞相就觉得脑壳疼,只能反问:“你莫不是信不过你爹爹?”
“嗯?”沈诀茫然。
“我看那巫医随你一同进京,想来是受了很重伤,自家孩子受了重伤,当爹娘的怎么可能不心疼,自然是要接回家中好好照料,但你家中人却将你托付给了安池,这不过说明了他们不便接你回来。”
宣丞相分析道:“安池让人跟着你,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不让你回家,只怕是你爹娘他们觉得此时可能无法好好照顾你,或者是你得罪的人是他一个普通......一个尚书令无法护你周全,才将你寄在我门下还不让你回家,好歹我乃当朝宰相,那伙动手伤你的人,若是再想动你,肯定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问:“你觉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受如此重的伤,还必须让你留在丞相府才能护得你周全呢?”
沈诀恍然大悟:“莫不是朝中......”
“嘘。”宣丞相做个嘘声的手势,“你心中明了便好,切莫说出口,此事我们会帮你调查,你且安心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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