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想通了以后神色便焦灼起来:“那我爹娘呢?他们无事吧?”
“安池办事周全,肯定已经布置好了,你且放心。”宣丞相随便安慰了一通,提着衣角跑了,再留一会他怕这沈起萍的孩子看出不对劲来。
哎,今天这谎扯大了,宣丞相扶着自己额角进了自己院中,早知道就不去找什么沈诀了,什么话没问着,还险些坏事。
宣夫人见他扶着额头进来,冷哼一声:“怎么,去沈诀那什么都没问着?”
宣丞相见到夫人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只感觉头更痛了:“我就随便找他聊两句。”
“聊什么聊。”宣夫人一个冷眼甩过去,“你天天就看着朝堂上那些事情,什么时候关心过安池。当初非死活让他跟着你学怎么当官,这些年他不是一直都很让你满意么,怎么,现在不高兴了?我告诉你,晚了。官场上的事,你做主,这个家里我做主,要是让我发现你再去那孩子面前说什么话,惹他们伤心,那你就从此以后不必进我房门了。”
“夫人夫人。”宣丞相连忙上去哄,却被宣夫人踢了一小腿一脚,疼得他捂着小腿跪坐在她面前,“你别生气,我想安池不一定喜欢那孩子,还记得漠北军的事情么,他前段日子不是一直背着我在调查,许是有了些结果。”
宣夫人闻言,侧目看着自家夫君,随即喝退左右才低声问道:“这漠北军的事,跟沈家那孩子有什么关系?”
“刚刚想清楚的。”见夫人没有再生气,他便从地上起来,坐到了宣夫人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沈诀不是自愿呆在府中,且这京中流言蜚语日渐趋多,全都是关于安池跟他的,恐怕是要掩人耳目,且安池这孩子对沈诀他说得不多,那孩子还处于懵懂中,说是他家里人将他托付给安池照顾,我想来,我最近没接到沈家信件,也没收到嘱托,这事要么是安池骗他的,要么便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
他说着眉头就皱起来了:“安池自从进入官场以来,从来规规矩矩,恪守本分,从来不做越矩,招来祸事的事情,至今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便是暗地里调查漠北军的事情了,若不是他动了一些人惊动了我的暗线,恐怕连我都蒙在鼓里,也就只有此事,才值得他大费周章护着沈诀,还瞒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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