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没动手也没动眼,就是跟在沈诀身后走了一圈,见他这么快得出结论,有些意外:“怎么说?”

        沈诀靠在门前,指着卧房里的衣柜上:“里面有一些旧衣服,还有新做的被子,梳妆台上胭脂样式老旧,却还是满的,厨房里锅碗瓢盆都干净,连泔水桶也洗好收起来,就连客厅里,抽屉里都还有一些刚上市的新茶。”

        他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反而看向宣行,一副你懂的表情。

        宣行回以无辜的眼神:“没听明白。”

        沈诀见他这副模样就讨厌,掉头就走,宣行连忙拉住他:“我又何处得罪你了?”

        沈诀:“装傻充愣,让人讨厌。”

        “我是真的不明白。”宣行道,“我刚刚都在想事情。”

        “那你刚刚都在想些什么?”沈诀反问。

        宣行:“我猜着那朱氏定是被她夫君害死的。”

        见他终于开口说出一样有用的,沈诀终于肯给他些好脸色了:“嗯,的确如此。”

        见他脸色缓和,宣行连忙问:“那青阳是怎么看出他们是得了一笔横财呢?”

        “衣柜里的旧衣服,看样子穿了很多年,有缝补过的痕迹,梳妆台上的胭脂也是样式老旧,却满,要么是这朱氏不喜欢用胭脂,要么就是这胭脂刚买的,过时的胭脂在铺子里大多都比当下流行的便宜许多,我看来是后面一种,说明她家中并不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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