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宽裕的家庭,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应当都节俭惯了,离开之前还能有空去洗泔水桶收起来,说明时间宽裕,并不匆忙,但新做的被子却没带走,那便是在相安城有更好的,或者他们有钱买更好的,由此可见,他们并不是之前就宽裕,而是最近才宽裕。”
沈诀说到这叹了口气:“是个极会过生活的女子,死得太可惜了。”
宣行见状,笑了笑没说话。
“我说得不对?”沈诀见他笑得蹊跷,心中不满,“还是你看出什么其他来了?”
“没,你说的都对。”宣行道,“只是觉得你伤到了脑子,只失忆却没影响智商,真是万幸。”
沈诀咬牙切齿:“别以为的我听不出来你是笑话我。”
“哪有。”宣行又笑了起来,转头吩咐,“甲一,去查查这个叫王此来的千夫长。”
甲一领命而去,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沈诀还记着刚刚宣行说他的话,只低头查线索,不搭理人,看得宣行不由得叹气:“夫君怎么动不动就不理人?”
沈诀甩了一句:“谁让你嘴贱。”
当即就让宣行不知道说什么好,对着沈诀的背影踌躇了半响:“还能看出什么来吗?”
“军户,千夫长,刺客,受伤失忆。”沈诀道,转过身看向宣行,“到底还是跟我有关系,也许你该好好跟我说说我到底是怎么被你们救回来的。”
宣行像是早就知道他有这么一问,并不惊慌,只是沉思了两秒就道:“死人堆里挖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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