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在西街。”见沈诀面色表情没变化,以为是他贵人事多不记得了,便继续道:“那时候沈少爷一把银枪耍得虎虎生威,西街无人不识沈家二少爷。”

        而沈诀却在斟酌他话的意思:“你在西街见过我跟尚书郎,一起?我们那时候在一起?”

        “没有没有。”管事连连摆手,将那时的情况的尽数告知:“那时我还在西街一家茶楼做跑堂,兴得有一次接待过那时还未进刑部的尚书郎大人,他那时便倚窗而望沈少爷在擂台上与人比武,那时冒昧,以为尚书郎大人不识沈少爷,就多嘴说了几句,幸好尚书郎大人没见怪,只是笑说你们相识。”

        沈诀的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了:“原话是什么?”

        事隔多年,这些话理应是记不清了,也许是做跑堂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贵人,也许是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管事至今还记得尚书郎说了什么:“尚书郎大人说,不必了,我认识。”

        沈诀想象了一下宣行说那话的语气,恶心得打了个寒碜,立即将追究过往的念头丢弃,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塞到管事手里:“帮我把这信纸送到我家中,让我大哥来救我,拜托,一定要送到,要不然我让人拆了你的茶楼。”

        “沈少爷.....”

        “务必,尽快,半个月后我再过来。”沈诀估摸着宣行应该等急了,转头就往茶楼里跑去,留下手里拿着信纸,一脸无措的管事:“沈少爷......小的不知道你家在哪啊。”

        还等管事纠结完,天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侍卫,黑着脸从他手中抽走信纸:“沈少爷问起,你就说已经送走了。”

        宣行站在大堂里,看着急匆匆回来的沈诀:“青阳,这边。”

        “不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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