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家了。”宣行替他将跑得乱遭遭的头发理顺,伸手扶着他手臂,一同出了茶楼。
若不是早就认清这狗贼的性子,就这么情深意切的模样,沈诀早就沦陷:“尚书郎大人,您也不必如此。”
宣行:“我心甘情愿。”
呕......
沈诀对他的嫌弃与不信任,那可谓是明晃晃的,让宣行想装作自己不知道都不成,两人在街头走了好一会,沈诀都时时看向曾经沈府所在的方向,宣行相信只要沈诀逮到机会,肯定会往曾经的沈府跑,他只能紧紧拽着沈诀的手,片刻都不敢松开。
过了几个街道远远就能看到丞相府的大门,沈诀推开他的手:“已经快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捏得我疼死了。”
沈诀看着一边埋怨自己,还一边往府门走去的沈诀,眉头拧成一块了:“青阳,旁人不是说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会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有雏鸟情节么,你失忆后怎么会如此讨厌我?”
“雏鸟情节?”沈诀一脸牙疼,“那也是得对方是个好人才会有吧,你哪里像个好人了?”
“哪里不像好人了?”宣行上前道,“我找人救你性命,天天守着你,好吃好喝伺候着,可曾亏待过你?”
“你骗我。”沈诀道。
“何处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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