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最后见过她一面,卑职原本是护城军一名小十夫长......”

        三个月以前,王此来还是京城护城军的一名小小的十夫长,跟往常一样当值,换班以后正常回了家,却在家中见到一位风尘仆仆的客人。

        妻子甚至用仅剩的月钱买了新茶招待来客,来人自称是妻弟朱夏明的上司,来家中报丧的,说是王夏明为国捐躯了,给了他们一笔钱,说是在外地还有一处宅子,本来是要留给二老养老的,但是二老已逝,就把房子交给了仅活着的姐姐。

        还说此时正是战乱,死亡人数太多会引起民间动荡,不让他们往外说这件事,他们也只是憋着这件事,甚至连披麻戴孝都没有过。

        没想到过几日又来了一个人,说是希望他们尽快搬到相安城的房子里,说是能给他们一大笔钱,一番话说得他们都十分心动,快速辞了差事收拾了东西跟邻居说是在外买了房子,直接走了。

        本来什么都好好的,但妻子说是有东西落在京城家中,便要回来取,王此来觉得有钱什么不可以买,不同意她回来,两人大吵了一架,妻子便擅自离家出走了,这一走就没回来过。

        他也是前几日收到官府通知,才知道妻子已经死了,才过来京城领尸体的。

        王此来话语间十分悲痛,几次拽着胸口的衣服,悔恨的捶着自己:“我要是同她一起来就好了,若是不跟她置气,她就不会死,我儿就不会没了娘。”

        衙门里,一时间都是这位八尺大汉的哭声,沈诀于心不忍,递给了他一块手帕:“节哀。”

        王此来想到昨日看到的那具尸体,悲从中来,哭得一时间停不下来,看起来夫妻感情颇深。

        沈诀安慰了一阵,见没成效,也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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