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见他坐回自己身边,便倒了杯茶给他:“感觉如何?”

        沈诀一本正经道:“他好可怜。”

        “没别的了?”

        “还有什么?”沈诀瞪大眼睛,看着宣行。

        宣行将声音压到最低,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比如他说的话几分真假。”

        “咳咳。”杨少临看着他们头都靠一块去了,妆模作样的清咳了一声,两人的头快速分开,地上的王此来,也擦着眼泪站了起来。

        “是卑职失态了,两位大人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若是能抓到杀害我娘子的凶手,卑职一定知无不言。”

        杨少临忽视在自己眼皮之下眉来眼去的两个人,问道:“两个月前,朱春雅与你吵架离家,走了这么久,你就没想着去找一下?”

        “卑职以为她会回来。”王此来道:“孩子还在家中,就算是我们有什么不和的地方,她定然也是不会丢下孩子不管的,肯定会回来,哪里想得到,她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卑职后来也找过,也托人在京城问了,没人见到她回来,我、我还以为她跑了,就没多想。”

        王此来说得有理有据,甚至就连他说托人问了,杨少临也让人核查过,的确对得上他的,似乎就是真的因为他大意,所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此时更是为妻子的死亡而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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