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此来僵了一下,“我带不好孩子,便将孩子托付给了一个军中认识的朋友,他家中有一个六岁孩童,与我儿玩得很好。”

        “那就奇怪了。”沈诀道:“你家,你妻家都是京城中人,就算是她二老皆不在人世,但你家中还有些亲戚在京中,什么样的朋友比亲戚更靠谱,你若是将孩子带来,好歹还能见着,若是寄托给了朋友,在此事未完之前,想必是见不到孩子的,你怎么放下得下。”

        “他、他人很好。”王此来咬牙,“我放心得下。”

        “哦。”沈诀一副好吧,勉强相信你说的话的样子,“那位给漠北军中朱夏明报丧的上司,与后来劝你们离开京城的,是同一个人吗?”

        “当然是同一个人。”王此来毫不犹豫道。

        “那为什么新买的茶只泡了一次呢?”沈诀反问,“若是两次都是同一个人,总不能是看心情,想泡就泡,不想泡就不泡,既然如此,那买新茶做什么,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吧。”

        “不是。”王此来,突然直起身子来,瞪着沈诀,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得出王此来的隐瞒,可他还在坚持着:“他们真的就是同一个人,后来没泡茶是因为他没坐下,就站在门口与我们说话,说完便走了,我总不能追着给他端茶吧,沈、沈公子,你别乱说话。”

        “喝不喝是他的事,但泡不泡是你们的事,你莫不是当我傻。”沈诀说话丝毫不留情面,“你妻子必然是他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杀的,你难道真的不打算说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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