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这官报文牒早在四天前就已经送到了相安城,隔间京城不过一天半的路程,你身为十夫长,来为妻子殓尸,手中还有闲钱,快马加鞭一天就到了,可你却直到昨日太阳下山才到,这中间的两天时间都去做什么了?”

        宣行笑眯眯的与王此来罗列一二三,“还有其他一些事,我便不一一列举了,你的确是并未说谎,知道瞒不过我们,所以便说一半藏一半,来,说说你藏着那一半是什么?”

        王此来看着宣行,额头都是汗水,却是大喊冤枉,他说的都是真话,没有半句欺瞒。

        无论宣行问什么,他都咬定只知道这些,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看样子像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沈诀灌了一肚子水,都有些饿了,不得不放下茶杯:“我想吃饭。”

        宣行见问不出结果,沈诀又饿了便想着吃完饭再来,当即就让人把王此来带下去关起来。

        “且慢。”沈诀叫住了衙役,“我来都来了,可不想一趟一趟往这跑,在吃饭之前把这件事解决了吧。”

        宣行神色一顿,看着沈诀的面容,只看见一片平静,万般情绪都被收入怀中,让人琢磨不透。

        杨少临说是要请客,已经走了出去,此时见到他这么说,便回去坐到了自己位子上:“那便劳烦沈公子了。”

        “不麻烦。”沈诀道,他站起来走到了王此来身边。,问:“你妻子五年前嫁入你王家,孩子此时才刚满三岁吧,你只身一人前来,把孩子托付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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