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真是上面派来的,还望大人高抬贵手,我若是死在这,许多线索就断了,比、比如王此来跟我密谈内容。”
宣行听到王此来三个字,立即叫停了弓箭手:“你在威胁我?”
沈诀才懒得跟他耍嘴皮子,见弓箭手停下,立即就飞身而出,快速逃遁,担心那人又要弓箭手射杀自己,连忙大喊:“三日后柳叶湖边,望月楼见。”
等他这一嗓子喊完,人也跑得没影了,宣行举着的手到底是没落下,眼睁睁看着刺客逃之夭夭,才道:“收队。”
他们这撤了防御,随从才带着仵作跟大夫进了院子,杨少临的院子到处兵荒马乱,宣行坐在走廊上,见火把、灯笼点亮了庭院,那柱子上鲜红的血迹清晰可见,逃走的刺客特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可自己依旧觉得耳熟,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坐在走廊上思索,无人敢近身与他说话。
沈诀捂着伤口一路往城外逃去,路过某处民房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哨音,他立即回头,往哨音的地方而去,就见常同蹲在一处民房的院子里,仰着头看着他:“哟,咱们的风驰大人,血腥味迎风八百里,这是受了重伤啊。”
沈诀才懒得听他打趣,直接跳下围墙:“带药了吗?”
“带了。”常同丢过来一个小包裹,那是他们出任务时备在身上的药包,止血药、毒药一锅端,一般都是看情况吞毒药还是止血药。
沈诀就站在院中,将药包一抖开,掀开了衣袍,看着腹部的刀口,刀口很深,此时他身上全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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