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同没想到他伤得这么深,刚刚还歪歪斜斜蹲在墙脚,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要帮忙吗?”
“要。”沈诀也不强撑,抬头看了常同一眼:“来缝上。”
沈诀这次进了屋子,任由常同摆弄着自己的伤口,他们曾在深宫受训两年多,伤口处理得多,他也不担心常同把自己弄死了,他只顾着咬牙忍痛就行了。
常同处理完他的伤口,见沈诀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忍不住说了一句:“来了两伙人,我去追人去了,没想到官兵还埋伏在那。”
“嗯。”沈诀虚弱的应了一声,“有干净衣服吗?我得回去了。”
常同闻言就皱眉:“你还要回去?你知道今天围了杨少临院子的是谁吗?”
“谁?”
“你家的尚书郎大人。”常同倒是没隐瞒,直接就跟沈诀说了他所看到的。
沈诀听到宣行,刚刚还晕乎乎的脑子一下子就清楚了:“我用了安眠香,他怎么还出现在那?”
“谁知道呢。”常同道:“要么是你的香的过期了,要么就是他防备着你,要么就是安眠香对他无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