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个结果,反正宣行是知道他今天晚上没睡在床上了。
沈诀仔细一想,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带我去沈家。”
“去什么沈家?”常同连忙按住沈诀,“你要做什么?”
“把今天这场戏唱完。”沈诀道。
他们暗影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都很正常,更何况沈诀还活着,见他有应对之策,常同就按照沈诀所说,带他去了西街。
沈诀到底还是没让他送进门,到了西街就让他走,自己一步步走向少年时曾走过无数次的归家之路。
当年,沈起萍因为升官,举家搬到了京城,一直到离京之前,他便一直住在这里,爹爹的选的院子非常阔气,他家有钱,而且他喜欢耍长-枪,爹爹选的宅子还有很大一片院子改成了他的练武场,他曾跟大哥在院子里摔跤,摔得鼻青脸肿的。
阿娘从来都不会生气,甚至乐呵呵的搬个椅子坐在走廊上看他们摔跤,还给大哥加油,他不忿,问阿娘为什么从来只给大哥加油,阿娘说,若是给了自己加油,今天他们决计是赶不上吃饭了,他就算是一直输也能气势汹汹的缠斗到大哥不耐烦认输为止。
他以前在院子里跟大哥摔跤,后来便去了擂台与人打架,大哥一见他出现在擂台上,那肯定是要把他打下来的,说是外面的人下手没轻重,不是人人都像他那般让着自己,若是想过招了,就来找大哥,沈诀不听劝,就是因为大哥会让着自己,他才想去外面找人打架的,他可不想被某个无赖比下去。
这条街道,他被大哥碾着追过无数次,多年后再走上这条街,当时的景象依旧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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