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误会,何来说清楚。”宣行道:“婚约是我亲自上门提的,情也是年少时定的,人自然也是我的,你失忆了不记得正常。”
沈诀急得怒吼:“我正常得很,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宣行看着他抗拒的神色,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所以你承认之前都是在逗我玩?”
“屁话。”沈诀吼,“明明是你诓我。”
“我何时诓你了?”宣行问。
“你......”沈诀直接翻旧账,说这个人在他醒来的时候就说自己是他夫君,还说他们有婚约,还说自己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哪一样不是在诓他。
宣行听完之后,猛地侧过头去,许久之后才转回来半张脸,咬牙道:“婚约是你进宫第二年,我到江城来与你爹娘求的,你那时生死未知,他们没有那么大的人脉在京城寻你足迹,偌大个朝堂之上,只有宣家,只有我才能借助我爹的人脉,将整片宫墙,一寸一寸的翻过来找你,你可以当我强买强卖。”
“至于定情,你可以不喜欢我,但自十四岁遇见你起,你就已经确定今生非你不要,是我一厢情愿,你当然可以对我不屑一顾。”
话到此,宣行的脸又侧回来一些,沈诀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宣行的双目已经红了一片,眼泪摇摇欲坠,嘴角也被咬破,仿若只几句话间,他在强忍着某种非人的折磨。
“至于那些说是你喜欢我的话,是我疯了,的确是我诓的你,以为你失忆了就会真的喜欢我。”
宣行的身子摇摇欲坠,像是承受不住打击:“我喜欢你,自然是盼着你开心,盼着你高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我......我去跟他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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