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悲伤到了极致,转身摇摇晃晃的往大厅走去,脚步极慢,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扶住了一旁的树干,扶着胸口弯下腰。

        “去啊。”沈诀在身后催促了一声。

        宣行的身子晃动得更厉害了。

        沈诀忍不住,直接踹了他一脚:“说你胖还给我喘上了,演得不错,怎么不继续了,快去解释,说是要取消婚约,去啊。”

        “夫君好狠的心啊。”宣行站直了身子,转过头来看向沈诀,没了那悲伤欲绝的痛苦,眼睛也不红了,笑眯眯的又凑到沈诀来,“我都这样了,都不心疼我一下。”

        “我更心疼我自己。”沈诀啐了他一句,扶着额头坐了下来,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你有病啊。”

        “是啊,我有病。”宣行蹲到他面前,“你就是打死我,恨死我,我都要娶你过门。”

        沈诀翻了一个白眼,把头扭到一旁去不看他。

        “沈诀。”宣行将他的头扭回来,逼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目光:“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滚!”沈诀挣脱开他的手,又转过头去。

        “看样子就是喜欢了。”宣行笑,歪头看他:“如果你真不喜欢我,恐怕滚之外还要再踹一脚,你看你,嘴硬归嘴硬,可从来没想跟我动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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