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看了他几眼,实在是不忍放弃温暖的被子,若无其事的倒回去接着睡。
你都不虚,我虚什么?!
第二天一早,沈诀醒的时候,宣行早已经不在房内,偌大的丞相府也没几个人,下人送上来早饭就下去了,他慢腾腾吃完了早饭才叫来人问:“今日府上怎么这么安静?”
“夫人回娘家去了,老爷亲自去送行,二少爷也跟着去了,府上就公子一人。”
怪不得那么安静呢,可宣夫人怎么会突然回家了呢。
不等他想明白,下朝后的宣行就拿着要出发去漠北的圣旨回来了,全府上下一片震惊,沈诀看到圣旨还有些不相信:“你什么时候走?”
“等他们回来。”宣行倒着茶,“你也跟我一起。”
“什么?!”最后的尾音都破了音,沈诀一脸惊悚的看着他:“你出公差都要带着我?”
“当然。”宣行一脸理所应当的看着他,“你不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宜州吗?”
哦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诀沉默了,仔细想想反正这一趟跟着去漠北也省得他麻烦了,一起去还能有个安全保障,于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默许了的宣行的决定。
送宣夫人回家的人马第二天就回来了,不过他们这边一进门,宣行就已经准备好了要北上的马车,这一出一进,居然没多少告别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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