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丞相也不知道跟宣行闹什么脾气,送他走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宣勤反而是口口声声应着,家里的事都交给他,让兄长放心。
宣行皱着眉头,话也不多,直到马车驶出京城他才深深叹了口气。
沈诀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瞅了他一眼:“怎么?后悔了?”
“没有。”宣行笑,“只是觉得此去山高路远。”
沈诀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半句,只当他闷骚,继续低头嗑瓜子。
从京城到漠北一路往北走,约莫要走十几天,一路吃住都在路上,路才走一半,沈诀骨头就酥了,说死都不愿上马车,非要在外面骑马。
见沈诀坚持,宣行也放弃马车改骑马,于是这原本十几天的路程就被他们压缩了三分之一,等他们正式进到漠北地界的时候,冬日的第一场雪也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这次沈诀也不在外面了,裹着大袍钻进马车里:“好冷,漠北太冷了。”
“下雪也好。”宣行道,“这战事没准能停一停。”
“也许吧。”沈诀手里揣着暖炉,昏昏欲睡的看了宣行一眼,“我现在只想吃一顿热饭,洗个热水澡。”
漠北地大百八十里不见人烟很正常,他们两天没好好吃饭洗澡了,沈诀此时提的意见并没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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