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醒来第一次提到这个名字,沈遇抬着账本遮住脸,往后倒去,却被沈诀抓着脚给拉了回来,他凄凄惨惨的往地上一跪,抱着沈遇的脚不肯撒手:“我原本以为此生是没有机会再回到江南,再见到你们那日恐怕是天人永隔,但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愿意救我于水火。”
“我知道!我知道宣行他为了我肯定要受很多很多苦,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将我救出,不用说,等他回到京城那日,暗影的人肯定会暗中监视,掘地三尺都会挖出对他不好的事情,直到将他整个家族扳倒,宣丞相那么好一个人,肯定也会被我连累,我就是个罪人......”
“闭嘴!”沈诀额头的青筋猛跳,一副有火却不能发的模样,“宣行他好着呢,捏着胡编乱造的话本,已经将你先斩后奏。”
“蛤?”沈诀愣了几秒。
仅仅是几秒,也让七年没见到弟弟的沈遇心疼了,他将沈诀从地上拉起来:“他第一次找人联系我,说是能救你的时候,我是不信的,我连你去了什么地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又怎么能救你。”
沈遇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怎么相信那狐狸,但是我又不得不相信他那脑袋,老狐狸生的小狐狸,自然不是一般的妖怪,万幸,你真的回来了,回来就好。”
“那他呢?”沈诀终于开口问。
“好得很。”沈遇很不高兴提他,但是却又不得不咬牙切齿的说:“他手段多着呢,把你摘出来只是顺手而已,他这时候忙着把宣家往外摘呢,你瞎操什么心,过来,跟我一块看账本。”
“不了不了,我一看字就头晕。”沈诀得到想要的消息,忙不迭滚了。
江南富庶,又天高皇帝远的,京城的消息要很久才传到百姓的耳朵里,为了避免意外,沈诀也很少上街,上了街,也时刻注意着别让人发现他跟沈家有什么关系。
所以关于宣行的消息他知道得不多,他甚至都不敢去问大哥,他跟宣行到底密谋了什么,毕竟每次大哥说起他,真的恨得牙根痒痒,一点也看不出宣行说的,他们关系甚好的样子,他也不敢去问爹娘,怕他们担心。
于是这个冬天,沈诀都在吃喝玩乐中过去,直到迎来第二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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