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春天,连绵阴雨不绝,淅淅沥沥夸张的时候能下两个月之久。
沈诀却很喜欢江南的春天,毕竟京城不是时时都有这样的雨季,而他的骨子里又是个土生土长的江南人氏。
晴时看花,雨时看湖,白日煮茶,傍晚温酒。一回江南,仿若整个骨子都投入了温柔香,里里外外歪歪全酥了。
没人来抓他,也不再有人唤那个被藏在阴暗角落的名字。
在江南,人人都唤他少爷。
那些刀光剑影的生活与他已经有半年之隔。
这日,他带着阿无跟阿芝爬山回城,正午的太阳让他懒得动弹,走路都三步一磨蹭,阿芝跟阿无都陪着他磨蹭,手里还端着酸梅汤哄着他多喝些,免得中暑。
“不喝了。不喝了。”沈诀皱着眉头往后退去,“我整个胃都酸了,真的喝不下了。”
“那吃些糕点。”阿芝手里的篮子往他前面一凑,被沈诀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得留着肚子回去吃烧鸡呢,我早上看到孙伯伯抓了两只大公鸡,他说家中会来客人,我娘特意吩咐做烧鸡,我得回去吃好吃的。”
孙伯伯的厨艺一直以来都得到大家的高度赞赏,少爷想要回去吃烧鸡并不奇怪,阿芝捂唇偷笑,好歹是放过了沈诀的胃。
不过今日的城检是慢了些,前面有长长的一条车队,不知道是哪位富商拖家带口地从外地搬来,难得排队。
好不容易进了城,沈诀又被摊子上的冰糕吸引去注意力:“先吃一碗再回去,你们也坐,一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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