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庄满笑了:“你想试试你师兄的铁口直断?”
闵小鱼苦着个脸,他看看手里的冰淇淋,又看了看庄满狡黠的笑容,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还是决定忤逆师兄一回:“我,我拉肚子也要吃……”
庄满有些意外。不过,他向来不会劝诫别人不要作死:“好,这可是你说的。”
如果非要拿闵小鱼和庄满的天赋相对比,即便是闵泽山本人也不得不承认,庄满的能力几乎是十个闵小鱼。他要么不开口,开口便总是一语中的。
“预言家”的这种帽子扣在庄满头上或许也有他应得的道理,无论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还是他看待事物的眼光都是以其极刁钻的角度显的毒辣,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便没有人能抵挡的了他的心理,甚至到后来,这就成了他身上唯一可以用科学方式解释的能力。
闵小鱼却是那种极难得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人物。第二支冰淇淋吃完的那一刻,不差分秒,他的肚子便开始翻滚绞痛,叽叽咕咕响个不停,额上的冷汗直冒。
庄满看着他难受,对自家人到底也没太心狠,便叫了车回酒店。十分钟的车程,却堵了快半个小时。闵小鱼知道自家师兄不是人,没想到他竟如此的禽兽!
等好不容易下了车,闵小鱼便把什么师兄师弟的虚与委蛇都抛了。他一下蹦起来,使了一招“向天横”,从庄满手里一把夺过自己的房卡就要搭电梯往楼上冲。
“好嘛,看家本事都使出来了,真小气。”庄满嘟囔了句,拎着购物袋跟在他身后朝他喊“慢点”,再一转身,看见祝予宁正被一群酒店服务员围堵在大厅里。
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他跟自己的记仇对象小少爷住进了同一家酒店。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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