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也管不了闵小鱼的生理问题,至于祝予宁,他虽然有许多个对付坏人的旁门左道方法让他把玉取下来再行施咒,但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庄满算计着,朝祝予宁的方向偷偷靠近。
只是还没走两步,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三指捏了个诀将身上莫名的桎梏卸去,抬眼见,大厅里萦绕来回的气运都变了。
按说酒店这样的地方,来来往往的旅客居多,当是生财之气,可前方却以祝予宁为中心一环散出了异常的灵气之象,那气呈青钝色,力量很是霸道,光是几缕灵气混入酒店的财气之中,就足以影响普通人的情绪。这家酒店的消费还不低,万一有谁因此被影响,做出什么不理性的举动,一夜之间豪掷千金,那下场不是暴富就是破产。
庄满皱起眉,按理说,祝予宁脖子上的那块玉不至于有这种力量,酒店里还有他和其他参会的大师,也不会有邪祟作怪。但若要把这些可能性全都排除……
前方有些热闹的人群中央,祝予宁一下没控住怀里的那位不速之客,被它窜上了肩。周围一圈的酒店服务员都试图把这玩意儿从金贵的小少爷身上弄下来,一个个的眼睛都恨不得黏上去。
庄满破开人群面无表情走上去,一只手揪起那小东西,在眼前伸直,看了只一眼,便松手丢回祝予宁怀里。
祝予宁:???
庄满也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人生的字典上再也不出现有关小概率的词语,尤其是这些词语还和祝予宁有关。
在飞机上看到的时候,他隐隐就有了怀疑,只是他长这么大也从未听说过封印在皇玉里面的古兽能化形,更别说化出的还是一只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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