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满遇见的闵泽山的时候还只在读小学,为尊重国家九年义务教育,庄满和闵小鱼都是混在“普通人”的行列长大的。他俩虽有一个非闵泽山亲儿子,但成长的轨迹大抵相同。
只是后来进了那所“特殊”的学校,庄满便形成了不爱和人接触的习惯。尽管他是让所有人惊叹与头疼的惊世之才,却也总是孤僻自傲,除了闵泽山谁都得罪。闵泽山曾在学校里教了一段时间书,没能降下他的心防,后来再加上一个天资就很逆天的闵小鱼,受尽同行的唠叨,干脆辞职不干了,带着两个孩子跑回山里道观去修行了。
卦不算己,今世因果都是由前世而定。庄满在青少年的很长一段叛逆时间总觉得自己前世估计是造了孽了,今生才要背负这么重的责任。庆幸的是他这些年被闵泽山赶着去接委托,见到的人与事多了,也慢慢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觉得这“能力”也不是不可接受。
庄满是见过不少可以梦到一些特殊事件发生的人的,据说葛家也有位弟子,取名“弦梦”,天生有入梦后预知未来事情的能力,在他人抚弦一曲的事件可入梦,音落即梦醒,凡是他所梦见的,无一不应验,只可惜天资过人者寿书难长,二十二那年便因故去世了。
祝予宁……估计没这顾虑,毕竟人家有钱能使鬼推磨,亲爹直接氪金开金手指,给人身上安了个神器啊。
闵小鱼侧头看他身旁脸色从沉闷到忿忿不平的师兄一眼,转身就笑容灿烂地缠上了祝予宁,“是那个姐姐吗?祝哥哥梦见了什么呀?”
“嗯……不太好说。”祝予宁回忆起这个梦时,能想起来的只是一些片段。例如上课时徐月娟的身影,走廊尽头的院长办公室,以及刹车声……
“徐月娟是车祸死亡的是吧?”他看向庄满。
庄满点了两下头,徐月娟的死亡原因是意外车祸,送到医院时心跳已经停了。在此之前,曾有几个与她关系较好的女生作证,徐月娟提过她已经有了【证据】,可以对陈思迩提起诉讼。
祝予宁有个不太好的念头:“难道说车祸不是意外?”
庄满这才回过神来,瞥他一眼,冷冷道:“我们不负责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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