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宁在他讲完后愣愣看了他一会儿,没如他猜想中的不谙世事小少爷一般生气与不解。
他挠挠头想了想,反而安慰庄满道:“没事没事,我理解你不太方便……我猜学姐的家人当年应该知道一些事,只要联系上,总会有办法的。”
庄满便道:“‘业’由因果而成,你那天不是在医院里看见陈思迩了么?杀人会增业障,杀人者被几重‘业’压身,病灶缠身,也会不得善终的。”
祝予宁回忆起那个老人,顺着庄满的话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问:“‘业’是只要做了坏事,都会给自己带来恶果的吗?”
“人活着,就是‘业’。但凡活着的这些事,都会算在其中。”
祝予宁眼神放空了一会儿,脸上的神情忽然有些难过起来:“那我以前做了挺多坏事的。”
庄满盯着他,喉头微动,却始终没有再出声,任闵小鱼把他拉去跟狻猊玩儿去了。
宿舍群在歇气儿了一段时间,重新又热闹了起来。其根本原因还是祝予宁惹气的,他要休学。
老大:“我们这宿舍是不是风水不大好啊?”
老三:“把【不是】两个字去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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