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看护阿姨丝毫不知情,她最后看到“王晨”的时候,这个孩子满脸是血,仪器显示早已没了心跳。
“医生”当场宣布了死亡时间。
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打电话通知王晨爸妈,王卿哭着给陈思迩打电话,电话那头本已行动困难的老人晕眩几分钟,坚持要再次到医院来。
“那我来接您。”王卿擦擦眼泪,挂断电话后长叹一口气。
陈思迩的妻子早逝,他一双儿女常年在国外工作,回国后事情繁多,这时也正好不在省内,要赶回也是一天后,王卿便主动说自己开车去接,不必担心。她虽不知陈思迩在外究竟是怎样的形象,但他向来疼爱王晨这个侄儿,对她家的事情也多有照顾,无论如何也会去看那“最后一眼”。
天色已深,陈思迩的眼睛看不太清路边的景物,车甚至开过了一片坑坑洼洼的路,晃得他头昏脑胀,等停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认出自己在哪。
王卿一路上都很沉默,他没有感觉出异样,走了两步,周遭愈渐昏暗,脊背的凉意也慢慢爬上来时,他终于感觉到了问题所在——这里并不是医院。
王卿走在他前面,根本没有顾及老人的步伐,他只能艰难地跟上,气喘吁吁:“小卿,这里是?”
她终于停了下来,站在原地。陈思迩终于追上她,拍拍她的肩膀。
“这里……应该是你最熟悉的地方啊。”
王卿与他离的极近,转过来时,却并不是一张自己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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