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迩吓得心跳如擂:“你……!!!”
那是一个穿着Z大校服的女生,胸前别了一个熟悉的姓名标牌:徐月娟。四下是刺骨的寒风,隐隐能听到凄厉的猫叫声,诡异至极。
陈思迩混乱到了极致,庄满从他身后走上去,抬手将两道符贴在他后心处,护他性命。
徐月娟看到他的举动,还不满地“哼”了一声:“这种人渣有什么好救的?”
庄满道:“你那头三百六十度滴溜溜转,把人吓死怎么办?他要也成了冤魂,估计算是死的比你冤,你俩谁打得过谁?”
徐月娟:“……”
有点火大。
狻猊饿了,在祝予宁怀里不停地撒娇,挣扎着要下地去凑徐月娟那边的热闹,怎么都制不住。庄满在不远处一个眼刀过来,这才安分了。
这时的陈思迩已进入疯魔的状态了,他翻着白眼在原地不断抽搐,嘴里短短续续地念着:“……不,不是我……不要来找我……”
“剽窃学生作品,强制在论文上署名,甚至以‘将来我会跟你在一起’这样的话来哄骗她。”徐月娟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风蚀残烛的老人。那是曾经的恩师,也是她死亡的□□。
当年学院里知道她事情的不少,她出车祸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还有朋友和同学替她申诉,直到陈思迩辞去老师职务才逐渐平静。而在此之前,她的家人早就拿了赔偿金远走高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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