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祝予宁也曾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熊孩子”,但他跟庄满这别扭小孩有着本质的区别——犯了错回家,还是会被祝韶华打屁股的。
家里人口多,哥哥妈妈奶奶“四管齐下”,祝韶华最后也堪堪给他意思意思警告一下,祝予宁就哭说下次不敢了。
但也作不得数,每每不到半个月,又要重来一回。
庄满想,或许是当年的祝予宁过着自己太想要的生活,他才会在自己有能力厌恶别人伊始,一直持续着,那样地讨厌他。
“在想什么?”闵泽山抬手轻拍了拍他额头,“长大了,有心事了?”
庄满将手中的香抬手插进炉里,又起身把身边的经卷收回檀木盒子里,“信,几个意思啊?”
闵泽山挑了挑眉,胡说八道:“就是想你们了呗。”
“您可真能说得出口。”
闵泽山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等着庄满利落收拾完了,两人就如同往常一样坐在院中的石阶上喝酒。
喝酒这事还是庄满被闵泽山从福利院领回家前,跟同屋大点的孩子学上的。
其实庄满不太喜欢啤酒那种苦涩的怪味儿,他主要是为了睡觉,跟喝药似地把自己灌醉了,第二天便看到来办理领养手续的闵泽山,还被迫跟人家打了一个酒味儿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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