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泽山那一刻脸上微微有些惊讶,但很快又笑开,他跟所有陪同办手续的老师们说,“这孩子与我有缘”。
“其实我们这种人,本不该喝酒。我是破了规矩之人,而你认我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以继承我这一项任性妄为。”闵泽山带他回家的第一晚,他们就坐在院子里喝酒。闵泽山也没问庄满为什么要喝酒,庄满也不问他为什么要破规矩。但这家里唯一不想加入“月下对饮酒局”的只有闵小鱼,因为他既不喜欢喝酒,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破规矩,吃完饭的这个点,他要去其他师兄的住处去看电视。
“去了外面再回来,总觉得咱们往日过着的应该是苦行僧的生活。”庄满叹气:“厨房里连个烤箱都没有,像话吗?”
“胡说,那些秃驴哪有我们这么潇洒。”闵泽山摇摇头,“你只是现在这样觉得,或许你之后想起来,会觉得现在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这话听着就有点不对味儿了。庄满偏头看这老头儿的眼睛,“你知道了什么。”
“你不也知道了。”
两句话都是肯定句,庄满立刻就明白了,“是葛岐?再不然?闵小鱼?”
闵泽山笑眯眯地:“按你以往的脾气,可是没什么事不敢认的,怎么现在反倒不利索了?”
“我……”庄满有些不甘心地抿抿唇,去捏啤酒酒罐:“遇见葛岐之前我就隐隐约约有点感觉,但不太说的清楚。”
“啊。”闵泽山道:“我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命运在算计你时,你再怎么迟钝,也会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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