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天气正炎热。山间日夜温差极大,祝予宁总觉得自己没有穿对过一件衣服,不是多穿就是少穿,看着闵小鱼一家人只随便两件也不觉得寒冷或炎热的架势,不由得有些羡慕起这些“修仙人家”起来。
闵小鱼侧头看了他一眼,也觉得分外新奇。跟着庄满在外走南闯北的这些日子,其实并不是大多数的人都对他俩抱持着这样的态度的。
庄满也曾对他叮嘱过,天师其实是个很孤独的身份,因为普通人不信他们,至于与他们接触甚多的鬼怪,亦没有一个可以相信。而同伴,派系、家族之间的纷争,已经让他觉得足够疲惫,不愿再应付与接触了。所以泽山便是简简单单的一座山,不必有现代的太多事物,也不必一成不变,由自己心就好。
……祝哥哥,还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啊。
山涧有一条小溪,缘溪行,远远地还是望见了狻猊与闵泽山的身影。闵小鱼和祝予宁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出声,狻猊便抬起身,向两人的方向望来。
闵泽山的速度也很快,他看向两人,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怎么上山来了?”
祝予宁捏着那只燕云符,将事情的起因说了一遍。
“哦?”闵泽山对那只燕云符也很感兴趣,“只是,我对此也没有什么好方法。”
“不是吧?那怎么办呢?”闵小鱼懊恼地嘟囔了一声,“可是师兄以前从未出过这样的差错啊……”
闵泽山将笑眯眯的视线从祝予宁移到自家傻儿子脸上,“你师兄这辈子,出过的差错也不少。”
“……什么差错啊?”
闵小鱼好奇地盯着自家老爹,妄想靠着能力从他老人家的智慧大脑里攫取一些不为人知的八卦故事,从而获得要挟庄满给自己买冰淇淋的把柄……我去,这老头在想啥不可言说的内容呢?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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