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闵小鱼涨红着脸举双手放弃。外人对他这项与生俱来的能力皆是艳羡,殊不知这也是有法子可以消解的,例如庄满是唱歌,而他老爹,则直接开始不要脸。
“闵大师,您能不能有点建设性的意见?”闵小鱼戳戳那只纸鸟,“说不定师兄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那不如你们直接过去找他。”闵泽山从口袋掏出两张降落市的机票,“正好现在下山还来得及。对了,听说焦获那边的特产是牛肉干啊?”
闵小鱼&祝予宁:?
啥时候买的机票啊您?
但闵泽山一脸无辜,他也没说原因,只是轻轻哼着歌儿,挥挥袖,悠悠将数月前便买好了的机票平放在了狻猊脑袋上,狻猊不情愿地后退两下,还是没躲过,就只能一动不动地顶着这两张轻飘飘的东西,朝祝予宁可怜兮兮地嘤嘤了两下。
祝予宁伸手将机票摘下来,揉揉狻猊的大脑袋:“那妮妮怎么办?”
闵泽山道:“抱着吧,小鱼用个障眼法,直接带上去就好了。”
闵小鱼感到一阵不安:“可是我还不太熟练啊。”
闵泽山:“哦豁。”
哦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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