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保安呢?怎么不开灯啊?”祝韶华站在门口敲了敲欧式装潢的值班亭大门。这个地方已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豪华墓园了,二十四小时的安保做的也一直很好,可今天这种状况却是头一回。
祝韶华从玻璃窗外探头去,亭内空荡荡的,电脑监视画面开着,没见到半个人的身影。
就算是到了饭点也该有人换班,不能擅离职守吧?工作这么漫不经心怎么可行?每年的管理费都是白交的?祝韶华抬腕看表,忿忿不平,决心明天就打个电话与他们管理公司好好交流一下。
他从停车场将车倒出来,最后望了一眼无人的值班亭。亭内的灯光仿佛是整个墓园中唯一的光源,他压下心中的无奈,沿着空荡荡的公路朝家的方向驶去。
崔媛媛抓着祝予宁的手,在警局门口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天生反应慢半拍,本来也不是爱哭的性子,着实是因为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事,这下见到了熟人,感慨地哭了个天昏地暗。祝予宁下意识地就去看站在崔媛媛身后的庄满一行人,犹犹豫豫地想难不成他们还欺负小姑娘?
不可能,他下意识否认,庄满不是这种人。
他欺负人向来都光明正大。
祝予宁将目光从庄满身上移开,转头看向崔媛媛:“你还好吗?一个人来的吗?”
“我……我还好。”崔媛媛抽噎着止住了哭声,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重又抓住祝予宁的手,“宁宁!你打算什么时候回z市啊?我一个人来的,要不我们一起回去吧!”
“啊?”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把祝予宁安慰的话又憋了回去,“我暂时还没有……”
没等他说完,庄满就沉着脸上前隔开了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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