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殊回头一看,夏明珩不知何时划开了自己的手掌,鲜血一点点从伤口处滴落,那些黑色螺壳瞬间在地面上聚成了一座小山。
“你做什么?”他心下一沉,跑到门口,不由分说地撕下一截袖子缠住夏明珩受伤的手掌。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于生硬,他很快顿了一顿,再抬头时,已然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以为自己是坦克啊,还拉仇恨?”他凉凉地瞥了那人一眼。
夏明珩看着他的动作,微微一怔。
“就算你是坦克,也没有奶妈给你补血好吧。”骆殊看了一眼楼梯口,“和我一起上去。”
夏明珩顺从地被他拉着手腕,两人一起跑上二楼。
这些螺群很明显都是从二楼涌下来的,楼梯间密密麻麻的螺几乎要堆到了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烂的恶臭味,粘腻的声音听得几乎令人作呕。
由于咒符已经用完,骆殊不得不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唤来一条火龙,在楼梯间烧出一条通道来。
然而到了二楼,又是寸步难行,哪怕火龙一个呼啸烧掉大片的螺群,新生出的螺又很快会堵住他们前进的道路。
“不行,这样过不去。”夏明珩动了动手臂,连带着骆殊的手也晃了晃,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人家的手腕没有放手。
骆殊下意识地就想松手,但很快,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存夏的剧照时的心情,内心忽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流氓豪情——存个照片怎么了,拉个手又怎么了!这明明就很正常一件事,怎么自己就非要让它显得那么不正常呢?
于是他不仅不放手,反而心安理得地收紧了手指,手心里皮肤的触感微凉而细腻,与他之前接触过的那帮损友糙汉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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