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那人的手腕,突然一点也不着急了,“你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么?”骆殊颇有闲心地问。

        夏明珩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是螺亭之螺。”火龙盘旋在两人面前,烧焦的螺下雨一样从半空中噼里啪啦地坠落,骆殊侧头闪开一个,接着说道,“昔有一女採螺为业,曾宿此亭,夜闻空中雨声,乃见众螺张口而至,便乱噉其肉,明日惟有骨存焉,故号此亭为螺亭。[1]

        “螺亭之螺非鬼非怪,乃是天生食人血肉的邪物,没有神智可言,所以反倒不会怕你,你越放血只会让它们越兴奋。”骆殊挑挑眉,“这些东西的母体在很久之前就被阴界收服了,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在人世了,地府的管理怕不是又出了bug。”

        听到这段话,夏明珩竟没有丝毫惊讶,或者说,经历了今晚,两人对于彼此身份的不简单似乎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识,谁也不主动去问。

        “看来那个母体现在就在谢静涵身上吧。”他淡淡地说。

        骆殊点点头,所以白天他才会完全无法算出谢静涵的命数,现在想来,正是因为偷了阴界的东西。而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暴露在阴界手中,隐去命宫正是一种极度得不偿失的道术,就相当于主动选择当了地府的黑.户,虽不再接受监视,但也因此失去了阴界的庇护,百邪入体,恶魂缠身,只能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只是她又为何会在今天失控?她看上去完全不像会不在乎自己职业生涯的人。

        骆殊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想起白天谢静涵说两人是第一次见面。

        啧,只怕是这煞气引发的无妄之灾。

        正想着,堆积在楼梯口的螺群突然疯了一样向二楼回退,相互摩擦的硬壳发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咕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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