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爷爷这种行为着实超出地球人理解范围。
“别怪你爸,你要真不出来我可要找人拆门了啊,毕竟人家也是咱们家的恩人呢。”
“你让我冷静冷静。”骆殊捂着脸说。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下了楼,他将自己挂在椅背上,开始思考人生。
夏家自战乱之后,一路发展,现而今已经是C国规模数一数二的金融公司,资金数拿出来只怕是他家的好几倍有余。老爸一个搞实业的,近些年很是不景气,怎么想他家都没什么能给夏家帮助的地方。
总不能人家真就是为了一个承诺吧?这话说出来他想信都没法信。
他和夏家小少爷夏知幻倒是见过面,只是那时候两个人都是圆滚滚的发面馒头,连话都说不太明白,唯一记得就是夏家极为宠爱这个最小的孩子。
所以,怎么想这个婚约都匪夷所思到不行。
骆殊看了看垃圾桶里塞得满满的纸团,想起之前那二十个卦象来。
诸事不顺,诸事不宜。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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