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骆正清强行打开没人回应的房门,只看到一扇打开的窗子,以及桌子上压着的一张纸条——
“爸,您儿子出去搞事业了,勿念。
夏家来了您就全甩锅给我就行了,他家管事的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想必不会为难您。
您了解我的性格,就不用想着找我了,什么时候您不逼婚了,我再回来。
骆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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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骆殊出现在蜀都的一处偏僻街道。
十月末,天气已经有些微凉,他穿了件工装外套和黑色休闲裤,修长的身形在古旧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打眼,绕在右手手腕上的银色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仔细对照了一下地址,骆殊慢悠悠地进了一个破旧居民楼,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挂着个“天师协会”的牌匾。
是的,他在纸条上说的所谓搞事业,就是来应聘一个天师。
或者说,他从记事开始,就已经明白自己是注定要走上这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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