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叫冥冥中自有定数,他在这方面的悟性也是超出常人的高。也正因此,他在读书期间就靠着玄学算卦的本领混了一笔存款,足以保证他在刚刚毕业的现在能够不依靠自己那个死板的爹生活下去。
只不过看着那个和居委会没什么差别的金色牌匾,他突然有种“又倒霉了”的不祥预感。
他本该在昨天就到达这里的,然而因为跑路匆忙他没有给手机充电,还把它塞在裤兜里导致屏幕误触之后自己开始更新系统到一半没电卡死机,结果错过了唯一一班有空位的飞机。
骆殊风轻云淡地理了理自己四处乱翘的头发——
习惯了。
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如此的倒霉,凡等公交车必是最后一辆、凡点菜必踩雷、凡帮人喊到必被抓等等等等,事到如今,他已经可以面无表情地面对生活中所有的坎坷。
这样想想,可能他的出生就是一种倒霉,不然怎么就偏偏是有婚约的这一代呢?
他敲了敲那间协会的门,“请问有人在吗?我是今天约好来面试的。”
半晌,一个肚子溜圆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门,最先映入人眼帘的,就是他那锃亮的头顶。
中年男人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他几眼,大抵是没明白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叫骆殊,前天在网上投了简历。”骆殊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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