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看,骆殊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双眼被走廊的顶灯映的闪闪发亮,哪还有半分喝醉的样子。
“你没醉?”他微微一愣。
“那是自然。”骆殊得意地哼了一声,他那个不靠谱的爹从他初中开始就带着他去参加各类酒席,导致他从小就学会了装醉遁,并且从来没被人识破过,就连他爹都以为他是个三杯倒。
“谢谢你扶我出来,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在里面被围攻了。”他咧嘴一笑,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夏明珩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真的没事么?”
为了表示自己现在清醒无比,骆殊故作轻松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险些被地毯绊一跟头。
夏明珩:“……”
“我还是扶你去休息一下吧。”他无比认真地说。
“……”骆殊略感丢人地捂住脸,“真不用。”
“你为什么会想到当天师呢?”夏明珩注视着他,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骆殊松开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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