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看你的家境并不差,在你父母眼里,这种职业应该不是他们喜欢的吧。”夏明珩说。

        骆殊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会问有关于自己的事,顿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他们当然不喜欢,”他撇嘴,“我爸要是知道,只怕能生撕了我吧。”他想了想,又笑了,“所以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不过,就我爸那种不靠谱的人,我能听他的才有鬼,他还想让我和男人结婚呢。”

        “……哦?”夏明珩眉头微动。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当天师么?”骆殊抓抓头发,“这种事吧,我只能告诉你是玄学,是因为我早就算到我的人生会是这样,所以我来了。”就像他逃婚,某种程度上也是玄学,不过这一点他倒是没有说出口。

        夏明珩:“你很相信玄学?”

        “那是自然。”骆殊微微一笑,“万物皆有缘法,如你敬他信他,这缘法就能为你为你所用。”

        他看了夏明珩一眼,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玩味的光,“夏先生信玄学么?要不要我来为你算一卦?”

        “你要算什么?”夏明珩看着他的眼睛。

        “不问不占,无事不占,我已经打破了第一条,这第二条可不能再破了。”骆殊故作严肃地摸摸下巴,“不如你想一想,有什么事要问我的?比如说……桃花?”他一脸八卦地凑过去,“不对,一看你这面相就知道桃花很旺,那不如找我算算怎么躲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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