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祎寒的视线往回收了一点,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他以为夏珩会直接了当问他当时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我得先向你道歉,”夏珩将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右手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左手虎口:“其实我今天约你来看画展的目的,就是想问你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想好该如何开口。”

        顾祎寒睫毛颤动,小声说了句“没关系”。

        得到了当事人的原谅,夏珩便不再那么诚惶诚恐了,他看着顾祎寒继续说道:“我在大学里认识一个心理系的学长,他现在在从事心理治疗相关方面的工作,我之前问了他一些有关‘关怀强迫症’的事,他说如果程度不深的话,是可以靠心理疏导慢慢控制的。”

        顾祎寒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才回答道:“我之前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也做了测试,她说我情况不算严重。我也服过一段时间的药,现在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找她聊聊...”

        “嗯,那就好...”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夏珩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于是伸手拽松领带,并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也解开了。

        咖啡馆里其他角落的卡座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吧台处有咖啡师在拉花,杯子相撞,声音清脆;店门口的风铃发出泠泠脆响,是有新的客人进店,带来一阵盛夏暑气。

        “抱歉,我最近...休息得不好,所以情绪和状态也不好,那些话...也是我一时口快。”顾祎寒轻声说道,他拿在手里一直搅拌咖啡的勺子与杯壁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其实我的故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坐直身体,认真地看向夏珩,旋即又嘲讽似的弯起唇角:“年幼时被亲生父母抛弃,长大之后又被爱人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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