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怀里的人就没有声音了。
呼吸规律且绵长,溪夏拢她进怀里,“肯定认识,上辈子不欠,这辈子不见。我们这辈子纠缠这么深,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好多。”
一觉醒来,已然没有了什么心理负担。
由于昨天睡的晚,早饭吃的也晚。
溪夏精神头不错,慕晴抱着菜饼打瞌睡,坐在那里整个人一摇一摇的,慕爹敲敲桌子,“晴儿!?你昨天晚上挖矿去了?怎么这么没精神?”
慕晴差点一个瞌睡砸在菜饼上,迷迷蒙蒙到,“我才是矿好吗?”
“咳!”溪夏在一边轻轻咳了一下。“今天我们要怎么做?南荣烈现在在牢里吗?”
慕爹沉思了一下,“我是想认真的和你们俩说啊,实在不行,就把人真的给废了吧,反正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慕晴赶紧摆摆手,“太冲动了,太冲动了。我们只是吓唬了吓唬,也真的没做什么,不要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了。”
爷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僵了半晌,最后齐齐看向溪夏,溪夏在一边低着头,“一会儿,我去见一下他,如果我们真的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的话,怎么做都无所谓。
但如果我们只是想弄清楚那个南疆王到底是什么居心的话,那就等等看。”
慕晴到,“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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