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溪夏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剩下的交给我。”

        慕晴看看自己爹,再回头看溪夏,“可我会担心你。如果让我知道我会担心你,如果我不知道,我会更加担心你。总而言之,我就是想知道。”

        溪夏顿了顿,“晴儿,我也会担心你的。所以才选择不让你去,南荣烈若是看见你,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耍别的心眼。”

        慕晴也只能是点点头,“好吧。”

        慕爹在一边皱着眉头,似乎是煎熬,又似乎嫌弃的看着那俩……

        怎么说呢,他和夫人也是这样的吗?看着……这么造作的吗?还是这俩孩子故意的?

        溪夏去了兵营的牢房,准确的说,那牢房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正经的囚禁地点,一个废弃的柴房,用几根铁链组建成的房间。

        南荣烈已经苏醒了,也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激动,随着药效的过去,他已经能动自己的双腿和双脚了,而脚踝处的伤口,虽然还没结痂,但已经不流血了,一看伤口就没割多深。

        “我要见慕晴。”南荣烈看着溪夏站在自己面前,主动开口到。

        “她怀孕了,见不得脏东西。”

        溪夏一撩衣袍坐在对面的凳子上,逐渐寒冷的气温,也是印衬着他更加的寒冷了,“说起来,我们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呢。”

        南荣烈眉头一皱,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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